齐岁习惯性的散思维,“金家起来的那个人,上羊城出差好死不死地看见了灵姐?”
“嗯。”
齐鸿儒颔,“灵丫头当时的处理方式也不对,人找上门的时候她直接慌了。”
“金家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多了。”
要不怎么说童年创伤要用一生去治愈呢?
又何况是金泉灵这样好似苦水里泡大的姑娘,那何止是童年创伤,那是一大堆的心理创伤需要去治愈。
“她这次来鹤城,没人知道吧?!”
“这次是真没人知道。”
齐鸿儒平静道,“来之前我让她谁都不要说,工作直接卖了,然后从宿舍搬了出来回了家里,我在单位住了两天,就坐车过来了。”
正常情况下,金家是不可能再找到她的。
就怕出现非正常情况。
他把这个担心一说,齐岁就笑,“爹我觉得你杞人忧天,就算金家真有人来鹤城出差,也不可能见到灵姐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孩子没三岁之前,她不可能带着孩子到处跑。因此,她的活动范围大部分都会在家属区,再不就是带着孩子去医院找我。”
不过这种时候不多,因为医院不是啥地方,病菌太多了。
三岁之前的孩子正是抵抗力弱的时候,免疫系统还没彻底成型,对很多菌种会没抵抗力。
因此,非特殊情况,齐岁会禁止她带孩子来医院找她。
“家属区这地方一般人进不来。”
这话也对。
于是,齐鸿儒就打了个哈欠,“年纪大了身体不行咯,”
接着话锋一转,“闺女老薛,我睡哪?”
这是要睡觉的意思。
“走,我带你去!”
薛染罗招呼他起身,齐鸿儒就嗯了声,跟齐岁和小善善道,“闺女大外孙,我睡醒了再来陪你们玩啊。”
不等齐岁回话,他土匪下山似得催促薛染罗快点带他去睡觉。
薛染罗,“……”
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,明明长了张儒雅的脸,偏偏行事作风一副土匪派。
和她家老叶可谓是半斤八两,怪不得这俩能当那么多年的好搭子。
因为这俩臭味相投。
说狼狈为奸也行。
齐家父女可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,目送薛染罗领走齐鸿儒的齐岁,收回视线看向小善善,现小崽子还睁着眼睛。
顿时纳闷抱起他,“儿子喂,你今天清醒的时间是不是有点过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