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多,送走一位看诊的患者后,齐岁刚想起身活动一下身体,牧荣来了。
“稀客啊,怎么有空来我这边?”
她笑着打趣,牧荣却沉默着拉了椅子坐下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看见他这个样子,齐岁心里咯噔一下,老牧不会来给她挖坑的?
瞬间,她身体里的警钟拉响。
“你这是什么情况?有事就说,没事好走不送,我还有病人呢。”
“没了。”
他低声接了一句,齐岁嗯了声,“什么没了?”
确定是接的她的话?
“我说你妹病人了。”
声音大了点,语气也极为的坚定。
齐岁就悟了,这家伙来之前找分诊的同事打听了她的门诊数量。
行,既然准备工作做的如此充足,那就让她来看看老牧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。
“你缺钱了?”
她开始试探,牧荣摇头,齐岁又问,“那是和你媳妇吵架,想让我帮忙分析一下或者……”
“不是,都不是。”
担心她越猜越离谱,牧荣赶紧打断她的话。
齐岁哦了声,给他倒了杯茶,“那你说,我听着。”
她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姿态,却不想牧荣这家伙又开始期期艾艾起来,齐岁烦了,“老牧你到底来干啥的,能说就说,不能说赶紧走,我忙着呢,你别蹲着碍我眼。”
“我说我说。”
见她开始直言赶人,牧荣也不敢再犹豫下去,不过说之前,他提了个要求,“就是我们俩的谈话,能不能别让第三个人知道?”
“没问题,我按保密条例来。”
保密条例一出,牧荣提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。
然后,他直言不讳道,“那个你说的性别认知障碍,能不能治?”
齐岁,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就怎么说呢,后世确实算病,心理病的一种。
现在认真算的话,也是病,精神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