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兴华喝了一口,想吐。
齐岁却跟预判似得喝止,“咽下去,一口闷。”
她说不算,还开始撸袖子,“你别含着,咽,别逼我上手段啊。”
贝兴华咕噜一下咽了,真的是太难喝了,他皱巴着一张脸吐槽,“这也太难喝了。”
“难喝是正常的,实在不行明天让吕主任加点甘草进去。”
齐岁善解人意提出解决方法,吕文言黑人问号脸,“你方子都开好了,加点甘草进去你确定不会破坏药性和药效?”
“不会。”
甘草而已,又不是半斤一斤的往里面加,几片影响不到什么。
“总之,贝院长你赶紧喝,喝完我好收拾收拾下班了。”
众人,“……”
这急着下班的样子,真的让人看不顺眼。
然而不能念叨。
所以,张文伯跟着催促,“你赶紧喝,都大半截身子进土的人了,怎么还能怕喝药。”
贝兴华沉默着盯着药碗看了半晌,随后长叹一声一口闷。
吞咽声不绝于耳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苦。
很快,一碗药进肚子,他控制不住的干呕一声。
齐岁赶紧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递过去,“压压味。”
“……谢谢!”
纠结两秒的贝兴华实在是扛不住胃里这个味道,总有种胃想往上跑顺着咽喉出来自由天地的感觉,不压真扛不住。
糖进嘴,浓郁的奶香味溢满口腔,胃里的翻涌被成功压下。
他长舒一口气,嚼吧嚼吧将糖咽了后问齐岁,“这个药是不是每天都得喝?”
“理论上来说是。”
齐岁就笑,“但你还有一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?”
原本想说天天喝的话可以不治的贝兴华,眼睛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