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要一起洗澡吗?”
郁英问。
张应慈虽然早知道她好色,但也没想到能这么、这么色。
“在……在那里的话,有水容易站不稳吧?”
他磕巴道。
郁英幽幽地看着他:“我怕你以为我没洗干净。”
“以前是有点担心,”
张应慈还没反应过来,“但现在你都香喷喷的。”
郁英凑过去,“真的吗?”
说着,她的手从他衣服下摆滑进去,指尖顺着腰腹的肌肉纹路慢慢往上摸。
张应慈没有躲。
郁英仰起脸,笑嘻嘻地逗他:“怎么不防我跟防贼一样了?之前在军区医院,我看两眼你就赶忙遮住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张应慈说:“你聪明,学习能力强,独立、勇敢,有理想有追求。”
“是我以前太狭隘,没有看到你的困境。”
“我只是想逗逗你。”
郁英捏捏他的耳垂,“白天我们再从诗词歌赋聊到春花秋月人生理想……”
“现在我们要聊一点跟新婚夜有关的东西。”
张应慈:“我学会了。”
“还有你不知道的。”
郁英说,“你知道‘落红’吗?”
她必须提前给他科普性知识,免得对方有可能胡思乱想造成误会。
张应慈点头:“知道,老一辈人总有些旧说法。”
“那不对。”
郁英摆摆手,“古代姑娘十几岁就嫁人,身子骨还没长开,男的又莽撞,那哪是什么‘落红’,就是活生生撕裂了。”
郁英接着说:“压根没有‘处女膜’这层东西,它正经名字叫‘阴道瓣’。”
“它是一层薄薄的结缔组织,很可能是胚胎育过程中的自然残留物。”
张应慈问:“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