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应慈为了回部队、结婚,再一次兴冲冲踏入考场。
很好,这次每道题都会做了。
成绩合格那一刻,他的开心程度不亚于范进中举。
沈青和的步步紧逼实在让人恼火。这人书读到狗肚子里了,好赖话听不懂。
说又说不过,打又不能打,没有结婚证,就没有军婚保护。还真拿这个人没办法。
现在有了证就不一样了。
“张团长,恭喜。”
政委拍了拍他的肩,“过两天归队通知书和婚姻状况证明会一起下来。”
郁英的家庭出身早在他们抵达京城不久就查得清清楚楚,材料齐全,只等一起盖章。
张应慈全身上下都透着愉悦。
政委打趣道:“就这么开心?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?”
“得回家跟我对象商量一下。”
“行!”
政委点头,“正式归队之前,先去团里转转,跟老战友聊聊。”
“你这一失忆,好些人你都不认得了,趁早熟悉熟悉。”
他想了想,又说:“对了,沈越今天回来了。”
“听说你俩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,去跟他唠唠,兴许能想起点什么。”
团部医务室的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玻璃瓶碰撞的声响。
张应慈推门进去,看见一个弯着腰在柜子里翻东西的人。
“沈越?”
那人转过身来。
张应慈看到他的脸就觉得亲切,这种亲切感甚至高于父母。
“哟,张团长。”
沈越语气淡淡的,“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。”
张应慈站在门口,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。
他确实把人忘了。
“进来坐啊,杵门口干嘛?”
沈越头也不回,“门又没关。”
张应慈走进去,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