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凛看着她因为害怕碰到自己伤口,只能半撑在床沿上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欢娘又问了一遍。
楼凛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握着她的手不肯放,男人掌心依旧滚烫,指腹却缓慢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。
“方才不是还说,看到我就什么都不怕了?”
“现在我醒了,你反倒躲这么远。”
欢娘被他说得脸热,偏偏又顾忌他身上的伤,不敢真的使劲挣开,只能瞪他一眼。
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不老实。”
“我伤的是后背,又不是手。”
楼凛低声道:“握你一下还死不了。”
欢娘立刻皱眉。
“不许说死。”
她这一句说得太快,连语气都比平日重了许多。
楼凛微微一顿。
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眉眼渐渐安静下来。
欢娘却像是自己也觉得反应太大了,抿了抿唇,低下头想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。
“反正以后少说这些晦气话。”
“我不爱听。”
楼凛没有松开她。
“为什么不爱听?”
欢娘没有回答。
“欢娘。”
男人喊她,欢娘还是不看他。
楼凛便稍稍收紧手指,声音因为高热和失血而显得比平日更低哑一些。
“你方才说了那么多,如今我醒了,怎么又不肯说了?”
“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听不见。”
“所以那些话,只能背着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