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凛冷笑。
“这理由倒是同在茶肆时一样。”
欢娘不理他,楼凛却跟了上来。
“明日我也进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若楼羡借机占你便宜……”
“二公子。”
欢娘停下来。
“明日是去查案。”
“不是让你们争风吃醋。”
楼凛抿紧唇。
片刻后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伸出手,将一枚小小的铜哨放进她掌心。
“真遇到危险便吹。”
“我一定能听见。”
欢娘握紧铜哨。
“无论多远?”
楼凛看着她。
“无论多远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广济寺山门外已挤满香客。
宁王替亡妻祈福,寺中今日施粥赠药。
许多百姓天还未亮便来排队。
欢娘换上一身藕荷色襦裙,外头罩着素色斗篷。
头挽成妇人髻,只簪了一支样式简单的银簪。
楼羡则穿着一身青色长袍。
眉眼经过修饰,少了几分世家公子的贵气,倒像一个家境尚可的年轻商人。
两人站在一起,的确像一对成婚不久的小夫妻。
进山门前,楼羡忽然伸出手。
欢娘看着他。
“三公子?”
“夫妻进香,各走各的?”
欢娘看了一眼四周。
身旁的妇人大多挽着丈夫手臂。
她迟疑片刻,将手搭在楼羡臂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