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用了些心思。”
“这是追香粉。”
“你若碰了信,再出了门,衣袖上便会留下味道。”
“他们不用看你,只要牵着犬,便能知道你往哪里走。”
欢娘脸色一白。
她下意识看自己的手。
楼羡已经取出帕子,握住她的手腕,替她一点点擦去指尖残留的粉末。
他的动作很轻。
可欢娘却觉得那一寸肌肤像被烫着。
“三公子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楼羡低声道。
他收起平日里那副玩笑模样时,眉眼便显出一种近乎清冷的锋利。
欢娘怔怔看着他。
楼羡替她擦完手,又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将药水倒在帕上。
“这味道沾上了不易去。”
“好在我有药。”
欢娘忍不住问:“三公子怎会知道这些?”
楼羡抬眼看她,唇角微弯。
“因为我从来不信有人会平白无故放出鱼饵。”
欢娘被他说得哑住。
楼羡却已经走到她的包袱旁,取出她那件素色披风。
欢娘立刻道:“三公子要做什么?”
“既然他们想试,那便让他们试。”
楼羡将那封信在披风边角轻轻擦过。
追香粉的味道立刻沾了上去。
欢娘心里一惊。
“你要拿我的披风引他们?”
楼羡笑道:“不然拿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