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道:“也没去。”
楼珩垂下眼,神色淡淡。
“知道了。”
只是他手里的药单,半晌没有翻下一页。
二公子院里,楼凛把箱笼踢得砰然一响。
小厮吓得缩在一边。
“二公子,欢娘说让您少带几样……”
楼凛冷笑。
“她倒会省事。”
小厮不敢吭声。
楼凛把护腕扔进行囊里,又想起欢娘的话,到底又弯腰,把护腕拿出来,放到了最上头。
小厮偷看一眼,差点笑出声。
楼凛冷冷扫他。
“笑什么?”
小厮立刻低头。
“小的不敢。”
三公子院里,楼羡倒是最安静。
他亲自将几卷书放进行囊,又把药箱锁好。
侍从在旁边道:“公子,欢娘没来?”
楼羡淡淡道:“没来。”
侍从小心道:“那公子似乎还挺高兴?”
楼羡笑了笑。
“她谁都没去。”
侍从不懂,楼羡也没解释。
他将一只药囊放进行囊,又另取一只,单独收进袖中。
那是给欢娘备用的。
她不收也没关系。
总有用得上的时候。
这一夜,将军府各院灯火都亮得很晚。
而楼啸的亲随,也在夜色中回到书房。
“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