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凛盯着她。
欢娘别开脸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也不是证明给谁看。”
楼凛眼底骤然一暗。
他再也忍不住,俯身吻住她。
这吻来得急,却没有方才的凶狠。
像一场迟来的雨,压着火,也添着火。
欢娘被他吻得后腰抵在桌沿,手指攥住他衣襟。
楼凛顺势将她抱起来,放到桌上。
她惊了一下,低声道:“门还没闩好。”
楼凛气息贴着她唇边。
“我去闩。”
他说着,却没有立刻走。
又在她唇角亲了一下。
欢娘羞恼地推他。
“快去。”
楼凛低笑,转身去落了门栓。
再回来时,他眼底已经全是压不住的暗色。
欢娘坐在桌边,髻松了半边,乌垂下来,遮住微红的耳尖。
楼凛看着她,忽然觉得自己那点醋意和怒火,都败给了这一眼。
他走过去,单膝抵在她膝间,仰头看她。
“欢娘,别怕我。”
欢娘垂眼。
“那你以后别那样说我。”
楼凛道:“好。”
“也别拿旁人救我的事疯。”
“好。”
“更不许再说我是你院里的人。”
楼凛顿了顿。
欢娘眼神立刻冷下来。
楼凛低头咬了下她指尖,哑声道:“那你是什么?”
欢娘被他弄得一颤,气恼道:“楼凛。”
楼凛抬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