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何夫子家的人来了,我自然会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你敢扣我的东西?”
婆子急了。
她身后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,一个去抓欢娘手里的尿垫,一个伸手便要推她。
欢娘早有防备,将尿垫往朱氏怀里一塞。
“收进柜里。”
朱氏立刻照做。
那婆子眼看东西被拿走,伸手便朝欢娘肩上推去。
欢娘被推得后退两步,脚下踩到门槛边的雨水,身子失了平衡,整个人往后跌去。
她本能地护住怀里的账册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。
一只手从后方稳稳扶住她的腰。
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臂,将她整个人接住。
淡淡的墨香混着冷竹香气,从身后靠近。
欢娘抬头,正撞进楼羡含笑的眼里。
“三公子……”
楼羡低头看她,声音温和。
“姐姐今日倒是忙。”
他的手还扶在她腰后。
隔着衣料,掌心的温度不重,却存在感极强。
欢娘立刻想站稳。
楼羡没有多留,很快松开手,只将她扶到一旁。
“可伤着了?”
欢娘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话刚说完,掌心便传来细细的疼。
她低头一看,才现方才撑到柜角,掌心被木刺划破了一道。
不深,却渗了血。
楼羡也看见了。
他眸色浅浅一沉,又很快恢复温和。
那婆子没认出楼羡,只见来了个年轻公子,衣裳料子不差,却不像带着侍卫的权贵,便仍旧强撑着道:
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
“这铺子害了我家小少爷,你少多管闲事!”
楼羡笑意不减。
“你方才说,你是何夫子家的亲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