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点头。
“合适是合适。”
“租金只怕也贵。”
话音刚落,旧茶铺的掌柜从里间出来。
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姓钱。
钱掌柜瞧着老实,说话也慢,听说朱氏是来看铺子的,便将前因后果说了。
他儿子在外地补了官缺,写信来接他们老夫妻过去。
铺子不卖,只租。
若遇上靠谱租客,租金可以便宜些。
欢娘听完,没有急着说价。
她先问:
“掌柜家的茶具和旧货,可要一并带走?”
钱掌柜道:
“好些带不走,若你们要,也能低价折给你们。”
欢娘便走到货架前,仔细看了一圈。
旧货能用的不多。
茶叶不适合她的铺子。
可竹匾、陶罐、货架都能改。
若是重新打一批货架,少说也要二两银子。
这些旧物若折价留下,能省不少。
她一项项记在纸上。
朱氏在旁边看着,越觉得她是认真要做。
最后钱掌柜开价,每月二两七钱。
朱氏皱眉。
“贵了些。”
欢娘却没有立刻压价,只问:
“若我一次付三个月租金,旧货也一并留下,掌柜可愿每月二两三钱?”
钱掌柜迟疑。
“这价压得太低。”
欢娘道:
“我不改铺梁,不拆后院,只刷墙换门匾。”
“掌柜一家走得急,若再空置一两个月,少收的也不止这些。”
她说话不急,声音也轻。
可每一句都落在实处。
钱掌柜看她不像寻常小娘子,又看了眼朱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