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抬眼看了下宋知微,说话的声音微弱又没什么底气:“还……还没。”
宋知微便吩咐兰草道:“带她下去用些东西,收拾一下再来见我。”
兰草见宋知微神色没有一丝勉强,就把人带走了。
竹香奇怪道:“姑娘为何对她如此宽容。”
宋知微平静道:“李容霈不会这么做,他把她带回来,要么是善心发作了,要么事出有因,不论出于什么目的,这女子都是无辜的。”
竹香若有所思,宋知微如常的用过早饭,洗手漱口后,正经见了一下这女子。
果然女子吃饱洗漱后,状态好了许多,利索的说清了昨夜的事。原来只是宴请的时候被赠送的伴手礼。
“爷昨夜没叫我伺候,只让人把我带下去歇了。”
她神色怯懦,看样子胆子很小,低眉顺眼的盯着地面,连头也不敢抬。
宋知微身穿绮罗绸缎,头上戴着精致的珠花,手指青葱,身边站着的丫鬟也立整体面,兰草如今看上去越发有气势,一时之间厅内静了下来。
宋知微仔细看了下她身上的衣服,还有她细瘦的手腕,以及她被训练过的,刻意柔媚的姿势。
原本给些钱便把人打发出府的心思渐渐淡却,宋知微明白,若是放她自由,等于再度把她推进火坑。
怜悯之心又起,宋知微考虑片刻便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认字吗,会写会画吗?”
女子有些诧异,但还是老实说道:“奴叫芳花,认识些字,能对诗,会些画艺。”
看来还是那种自小培养的高端人才,宋知微一下有些心动,“能写会画的,便先留在我书房吧,竹香,你教教她做事的规矩,叫她在府里旁的职司多学两天,不要多说她的出身。”
竹香应下,宋知微给人起名字已经起习惯了,又顺手给了个名字:“芳字是我母亲用的,既入了府,便需要换个名字,日后你叫皎月如何?”
“皎月?”
“皎月无暇,也是祝贺你新生的意思。”
皎月心中忐忑,又茫然懵懂的跟着竹香找到府里管事媳妇巧缘,把新来的皎月托付给了她。
“夫人又发好心收拢的,起的名字叫皎月,是这个字。”
竹香认真的在花名册旁边写下一字来。
宋知微要求府里的小头目都能认识起码得文字,因此竹香已经习惯在交代事情的时候,顺便教她们多认识两个字了。
“哦是这个字,那这姑娘多大了,哪里人?夫人打从外头买来的吗?”
巧缘好奇的问着。
竹香本想说,但想到宋知微那句嘱咐,显然是想要让皎月能安生下来的,便忍了忍,想了会子道。
“打外头捡回来的,夫人问过她会写字,能画画,就留下来了,还得现教规矩。“
巧缘听明白了过来,打量一下这女子。
皎月双手拢着,心里实在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