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微疑惑道:“这我真不知了,我此前就搬去二长公主府,很少回来,后头又嫁了人。”
孟继平愁的叹了口气:“说句旁人都不信的话,这永定侯府,外头看着光鲜,又是受太后器重的五军都督,又是得太后信任的指挥使,府里人口又少,按理应该是清净的。”
“偏生钱也无多的来,府里很多地方空置着,又朽坏了,想要拿钱找人来修,这才现公中账上竟没多少银子了。既如此,一家人既没个旁的进项,就该开些铺子,买些庄子,或实在不行了,放些利钱来用也好。
但你却是不知,我这夫君性子有多倔,也没要他做什么,就叫他给我物色庄子铺面,十来日了都没给个回信,说他不以权谋私,放利钱更是不可。”
宋知微只好安抚道:“他性子是这样,比较倔强,但是其实你真做了,他也拿你没法子。”
“铺面这事儿好办,你叫府里的下人多去看看热闹的街口,看有哪些铺面愿意卖掉的,多问问牙行这些,不要透露府里的消息就是了。
他怕的应当是别人直接送钱来,到时确实麻烦,利钱也是决不能放的,顾家位置敏感,这些事旁人做得,家里确实做不得。”
听着宋知微好像也是站在顾策安这边,孟继平一时有些羞恼,但过了会子也好似是听进去了,勉强点了点头。
宋知微见她这样,只好转移话题,说起荣王府的事来。
毕竟方才孟继平也算是说了一下心事,宋知微只能顺着她的话来,讲些无伤大雅的事出来。
听着说之前荣王府的主管还在外头开花楼,甚至还买了自己的宅子田地,孟继平总算从自己那些事儿里头抬头起来,忍不住摇头道。
“当家也就是这样了,谁能想着这些下人胆子能这么大。”
“你们就没把他送官吗,做下这般事也只是送去庄子里种地,未免太便宜他了。”
宋知微喝了口热茶,摇头道:“这是家事,既能在家里解决,就不要闹去官府,更何况,官府的情况,你难道不知道么,咱们的京兆尹什么时候是个简单角色了。”
“只是惩戒家奴的事,没必要跟衙门打交道,他被打去了庄子,旁人都知道他是为什么被打去的,日后的日子未必有多轻省。”
“更何况,他的错是有,但说句难听的,若不是荣王妃放纵,他的能力其实还不错的。”
听着宋知微这般说,孟继平一时只得感叹:“我母亲总说你能干,做什么都厉害,若是个男子都能得状元的。
我从前心里总是不服,后头进了宫,见你得太后喜爱,也不明白为什么。但今日却算是知道了,以你的心胸,只可惜是女子了。”
“是个女子有何不好,我若是个男子,只怕就难和你打交道了,能与你相识,做女子挺好。”
孟继平被哄得嗔了宋知微一眼,“不过我这如今嫁进来也是憋屈,如今在孝期,这一年都得守孝,只怕得给他物色几个良妾回来,你家夫君如何?我瞧着他应该是很疼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