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雾梨尴尬地扯了扯唇角:“我、我就是觉得这荷花开得太美了,一时看入了神……”
君如珩垂眸凝视着她,将她眼底的心虚尽收眼底。
她哪里是在赏花,分明是在想裴书昀!
一颗心,瞬间酸涩无比。
君如珩喉结滚了滚,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,牵起苏雾梨的手,哑声道:“我们去旁边的水榭,边喝茶边赏花吧。”
苏雾梨的心思原本也不在赏花上,便点点头,跟着他走进水榭。
水榭内,宫人已经将茶点水果布置好,躬身退下。
君如珩牵着苏雾梨在临窗的桌旁坐下,帮她倒了杯茶。
苏雾梨接过茶盏,目光看向窗外的荷花,心里却还惦记着那封信。
裴书昀是怎么买通宫女,给她传信的?
君如珩的目光,从她娇美清丽的脸上,落到她手腕上包裹着的纱布。
他是真的想和阿梨好好过日子,偏偏总是有不长眼的人,要拨离他们的感情!
他自然不会受外人挑拨,可如果阿梨的心,永远都不在他身上怎么办?
君如珩忽然感到一阵心慌,握着茶杯的手指隐隐颤。
无论如何,他必须挽回阿梨的心!
他顿了顿,状若无意地提起:“朕记得,裴书昀也曾来这里见过你。”
苏雾梨回过神,惊疑不定地看向他。
怎么忽然提起裴书昀了?
不等她开口,君如珩接着道:“让裴书昀去封地的圣旨已经了下去,只是裴书昀染了风寒,太医说他不宜赶路,需要等病好些再走。”
苏雾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,只能点点头:“陛下宽厚。”
君如珩看着她,“朕不是对他宽厚,是希望你别再把心思放在外人身上。”
他用力握住苏雾梨的手,“阿梨,朕想明白了,以后只要你不再离开朕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,似是终于下定决心:“别的事情,无论你想做什么,只要你跟朕商量,朕都可以依你。”
苏雾梨看着他眼底的郑重,目光微动。
君如珩怎么忽然说这样一番话,语气还这么认真?
可是——无论她想做什么,都可以商量?
这可未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