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如珩声音冷戾:“裴书昀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裴书昀没有为自己辩解,只是温声道:“是微臣担心阿梨,主动过来找阿梨的,阿梨之前并不知情。陛下要降罪,就请降罪微臣一人。”
苏雾梨也连忙走过来:“陛下,侯爷只是听说我病了,过来探病而已。”
她说着,暗暗冲清荷摆了摆手,清荷会意,连忙带着张大夫离开,免得殃及无辜。
院子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君如珩目光凌厉地看着裴书昀,沉声道:“朕早就说过,不准你再来见阿梨。”
裴书昀叹道:“微臣只是听说阿梨病了,过来探病而已。”
“探病?”
君如珩冷嗤一声,“你若不是心里有鬼,探病需要这样偷偷摸摸、从后门离开吗?”
裴书昀轻咳一声,声音虚弱,但目光中隐隐带着几分讥讽:“微臣为何这样过来,陛下难道不是最清楚吗?”
“微臣原本可以光明正大地关心阿梨、照顾阿梨,可陛下强迫我们夫妻和离。”
“微臣以为您会好好照顾阿梨,可陛下又是如何对待阿梨的?把她像个犯人一样关在尚书府,生病了连请个大夫都要看人脸色,朋友来看望都要想尽办法‘偷偷摸摸’。”
他不卑不亢道:“这就是陛下对她的好?”
君如珩脸色瞬间冷沉,一把抓住裴书昀的衣襟,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:“给朕住口!你又能给阿梨什么?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朕!”
裴书昀脸色白,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:“怎么,微臣哪句话说错了?”
君如珩忍无可忍,一拳砸在裴书昀脸上。
裴书昀自然不是他的对手,也不敢还手。
他本就病弱,当即被打得踉跄了好几步,摔倒在地上,嘴角渗出血迹。
“侯爷!”
苏雾梨想过去扶他,却被君如珩死死扣住手腕。
裴书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,看向君如珩,目光没有半分退缩:“除非陛下杀了微臣,否则,日后只要阿梨受了委屈,微臣绝不会坐视不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