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声音里满是悲愤:“娘娘久居深宫,还不知道。昨日,苏雾梨在娴儿的酒水中下药,还将她和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陆彦彬关在一个房间里!”
太后震惊:“竟有这种事?”
姚氏哭着道:“可怜我的娴儿,一直把苏雾梨当作嫡亲妹妹,对她没有半点防备。苏雾梨却对娴儿下这种毒手!”
她死死拽住太后的手,“不仅如此,她还狐媚陛下,怂恿陛下插手此事……陛下昨日下令,让娴儿三日内嫁给陆彦彬……”
她抬起红肿的眼睛,声音凄厉:“姐姐,娴儿是您看着长大的,您可要为娴儿做主啊!”
太后向来疼爱苏玉娴这个外甥女,生这么大的事情,妹妹又求到面前,不可能不过问,但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。
于是吩咐令春去尚书府一趟,召苏雾梨进宫,准备当面问个清楚。
令春领命离去后,姚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暗芒。
有太后撑腰,她今天非要让苏雾梨付出代价不可!
可没想到她耐着性子等了好半天,谁知苏雾梨没等到,来的却是高公公。
高公公进殿后,不紧不慢地行了一礼,笑着道:“太后娘娘,陛下得知娘娘要询问昨日之事,特意让奴才过来解释一番。”
他扫了姚氏一眼,接着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。玉娴小姐邀约陆公子相看,并在忘忧楼定了雅间,还拉着苏雾梨小姐陪她一起去。”
“没想到,玉娴小姐竟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宝翠买通忘忧楼的小二,在酒水中下了药,之后又支开二小姐,与陆公子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姚氏急声打断,连忙拉住太后的袖子,声音又急又尖,“娘娘,事情根本不是这样!”
“您最了解娴儿,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都是苏雾梨陷害娴儿!”
高公公不紧不慢道:“太后娘娘,此事并非奴才胡言。昨日在忘忧楼,不仅有宝翠收买小二的荷包作为物证,更有小二和在场客人作证,证明宝翠是主动拉着清荷离开的。”
“不仅如此,宝翠还回府叫来苏尚书和尚书夫人,当日几位在苏府做客的朝臣家眷也一并跟了去。
除此之外,玉娴小姐还命人去陆府,叫来了陆大人夫妇。”
他接着道:“众人到场后,亲眼看到苏玉娴小姐与陆公子在雅间内……纠缠不休。”
“太后娘娘恐怕不知,此事已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。若娘娘不信,大可将昨日的几位官眷和人证叫来,一问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