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住进君如珩安排的别院,那不就等于主动钻进笼子?
她还有自由吗?
君如珩沉默片刻,见她态度坚决,终于点了点头。
苏雾梨刚松了口气,君如珩却忽然抬手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让她无法转头。
他看着她,声音温柔,却带着让人脊背凉的警告:“阿梨既然已经和裴书昀和离,以后就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往来。明白吗?”
苏雾梨眸光颤了颤:“自然。”
君如珩满意地勾起唇角,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下颌:“朕相信阿梨不会骗朕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一转,“但是,如果朕知道阿梨骗朕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垂下眼眸,一手握住苏雾梨的手腕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腕上那条赤金手链。
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,衬得她的手腕纤细白皙,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。
苏雾梨心头一紧,连忙保证:“陛下放心,我和侯爷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不会再有任何来往!”
*
尽管俩人已经谈妥“条件”
,但次日早上起来,君如珩的脸色还是十分难看。
本以为他和阿梨再也不用分开,谁知她这么快就要出宫。
人还没走,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后悔了。
只是君无戏言,答应的事不好出尔反尔。
虽然他并不在意外面那些人的看法,但阿梨在意,他也不能不为阿梨考虑。
苏雾梨担心他反悔,刚用过早膳便急着要出宫。
君如珩看着她收拾好的行李,拧眉道:“阿梨,朕怎么觉得,你像是迫不及待要离开朕?”
苏雾梨连忙道:“怎么会?陛下想多了。”
她随口找了个借口,“我许久未曾回家,回去之后父亲和嫡母必定问起和离的事,我总要早早回去向他们说明缘由。总不能第一天回家,就让父母不喜。”
君如珩听了眉头拧得更紧:“所以朕就说了,朕亲自去一趟,他们怎么敢对你不敬?”
苏雾梨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昨晚不是说好了,这一年,我的事情让我自己处理,陛下不要插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