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如珩吻到她的耳畔,声音低哑:“阿梨想说什么?是大婚的布置,还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苏雾梨连忙打断他:“陛下,我要出宫。”
君如珩拧了拧眉,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了三分。
他终于抬起头看着她:“阿梨说什么?”
苏雾梨平复了一下呼吸,语气认真道:“陛下,我必须出宫。”
君如珩的笑意又散了三分。
他抬手,指腹摩挲着她嫣红的脸颊,声音还维持着温柔,却已经透出几分紧绷:“说什么傻话呢?阿梨,你如今已经和裴书昀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以后就踏踏实实留在朕身边。出宫二字,不准再提。”
他笑了笑,搂紧她的腰,垂眸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引诱:“阿梨是担心名分?那大可不必。朕说过,会给你最好的。”
“阿梨,朕会让你母仪天下。”
他相信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会拒绝皇后之位。
苏雾梨认真地看着他:“陛下先听我说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一年前我退婚改嫁,已经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“如今流言好不容易平息下来,如果这个时候我和侯爷和离,然后迫不及待地入宫——你觉得,其他人会怎么看?”
君如珩拧眉道:“朕不在乎。”
苏雾梨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在乎。”
她语气低落下来:“我不想背负一辈子骂名……”
君如珩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声音沉下去:“朕看谁敢诋毁你半句!”
苏雾梨连忙道:“我知道陛下会护着我。但是,陛下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吗?”
君如珩眼底的笑意彻底消散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晦暗。
他盯着她,声音低沉:“所以,阿梨要为了那些外人的看法,离开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