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她又觉得不对。
她活着,让君如珩为她背上骂名、被朝臣弹劾,不是对那些人更有利吗?
何必大费周章除掉她?
难道,真是太后?
*
与此同时,皇宫里。
侍卫和宫人已经将整座皇宫翻了个底朝天,却连苏雾梨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守门的宫人跪在地上信誓旦旦,说宫门落锁后,绝对没有人出过宫门。
眼下,只有一个地方还没搜——寿康宫。
君如珩今晚带人大张旗鼓搜宫,早已惊动了太后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君如珩竟然连她的寿康宫也要搜!
太后气得脸色白,一掌拍在桌案上:“放肆!为了一个女人,大半夜把整个皇宫闹得不得安宁,现在竟然连本宫的寿康宫也要搜!
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本宫这个母后!”
君如珩脸色紧绷:“母后,儿臣已经查到,忍冬是您的人,现在忍冬将阿梨带走,不知所踪。只要您把阿梨放了,儿臣自然不会造次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:“但如果阿梨有半点差池,您别怪儿臣不顾母子情分。”
太后气得胸口闷,声音都在颤:“你还要为了一个女人,杀了本宫不成!”
“儿臣自然不敢对母后怎么样。”
君如珩阴沉地目光扫过在场宫人,语气森冷:“但这些人,一个都活不了!”
寿康宫的宫人听了这话,顿时抖如筛糠。
周嬷嬷脸色变了变,暗暗低下头。
“你!”
太后手指抖,却明白,君如珩不是在开玩笑。
她这个儿子,现在已经没有理智,但她必须稳住局面。
太后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忍冬确实为本宫办事,裴书昀进宫,也确实是本宫的安排。但本宫从未让忍冬带走苏雾梨!”
她看着君如珩,苦口婆心道:“你也不想想,宫门都已经落锁,就算忍冬从承乾宫带走了苏雾梨,也根本出不去!”
君如珩沉声道:“如今皇宫所有宫殿都已搜过,只剩下母后的寿康宫。在不在,得搜过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