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有点疼之外,倒没有其他的症状,孟觉也就不管了,只在转身时悄悄望了眼陆知叙的嘴唇,好像只是有点红,没有肿。
那只虫就逮着他一个人薅吗?
好不公平的一只虫。
孟觉鼓了鼓腮帮子,俯身从行李箱翻衣服,殊不知身后的陆知叙视线一直落在他的后颈下方,在看不见的地方,是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孟觉去换衣服了,陆知叙坐在沙上等。
他其实特别期待哥哥现,但哥哥不会现的,哥哥总是那么单纯,好到他想把人藏起来。
孟觉换好衣服,往外面走,余光瞄到还坐在沙上的陆知叙,顿了顿道:“你下去吗?”
“下!”
陆知叙惊喜哥哥会喊他一起,狭长的眼睛微微弯起,像一只偷腥了的狐狸,“和哥哥一起。”
孟觉:“……走吧。”
说话就说话,语气那么黏黏糊糊干嘛。
孟觉脚步放快了些,但总觉得走在陆知叙前面很危险。
他时不时用余光瞥对方,见他还算老实,才收回了目光。
走在后面的陆知叙从旁边的镜面里看见哥哥的表情,嘴角微微弯起,太可爱了。
“孟孟,来吃早饭了。”
窦燕正在和丈夫聊天,一抬头便看见两个孩子往餐厅这走来。
孟觉笑道:“妈妈。”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认床吗?”
孟觉有认床的习惯,但昨晚他竟然没有,倒头就睡着了。
“没有,我昨晚睡得挺好,妈妈呢?”
窦燕和他一样,也有认床的习惯,但要比他的程度轻一些。
“还好,这里的床垫睡得还算舒服。”
孟博延起得比较早,已经吃过了早餐,正坐在旁边处理工作。
听到孟觉和母亲的对话,挑了挑眉道:“怎么不问问哥哥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
“哥哥睡得好不好?”
孟觉平等地满足每个人的心愿。
孟博延:“不好。”
“诶?”
孟觉咬着油条,惊讶道,“为什么呀?”
孟博延低头示意了下面前的电脑,懒懒道:“要工作。”
“哦。”
孟觉喝了口现磨豆浆,笑眯眯道,“那哥哥要认真工作哦。”
说完,他还做了个加油的手势。
孟博延笑道:“早饭也堵不住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