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太宰治夸张地叹了口气,伸手握住白雪樱来的手腕。
“没办法,我就这样教你一遍,只教一遍。”
他从头开始,一步步握着白雪樱来的手腕引导。
“仔细听,声音就会变成画面,之后就很简单了。”
不可思议,自己来做的时候明明很难的事情,但是由太宰治带着,困难的事情就变得不堪一击。
咔哒。
“看,很简单吧。”
直到药品库的锁出清脆一声,白雪樱来才回过神,也不禁开心起来,下意识地他向一侧扬起脑袋,看到了身后太宰治嘴角的弧度。
只是太宰治高兴的太早了。
一小时后,太宰治罢工了。
他躺在椅子上,无光的眼睛望着天花板,他真的怀疑森鸥外是故意为难他了。
一个小时过去,白雪樱来只学会了开锁。
本以为是开始,确是结束。
不教了,一点也教不了!
笨蛋小天使站在一旁,有些不知所措,他想了半天,扯了扯被自己气到的老师。
“别生气了,今天的晚饭会有蟹肉。”
太宰治闻言立马坐起来。
但还是,坚定自己的立场,不教了。
“说到底,你也根本不用学。”
“诶?”
太宰治看向他:“这些都是为了,让你能在‘这里’生存下去。”
白雪樱来一时间没弄懂,太宰治的话,这里?是指诊所吗?在这里生活下去需要狡猾和缜密?
他还想问什么,楼下响起森鸥外的声音。
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异变是在某一天森鸥外和太宰治回来的那天生的。
他们出门的时候,白雪樱来正入迷读着,太宰治带回来的故事书。
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是一起走的,只是回过神,诊所就剩下他自己了。
他们一起回来的时候,白雪樱来还觉得很巧,但两人周身的氛围很奇怪。
又过了几天。
“樱来。”
森鸥外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,招手叫他过来。
白雪樱来乖巧来到他身边,蓬松的樱被男人宽厚的大手摸了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