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”
嬴政见他依旧执迷不悟,更加暴怒。
一脚将旁边的案几踹翻。
“朕是皇帝!”
“不是周朝那个只会卖人族利益、向天道称臣的天子!”
“朕不需要那群腐儒教朕怎么做天子,朕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!”
他指着扶苏,声音陡然拔高。
带着一种源自血脉的执念:
“朕是人皇之后,你也是人皇之后!”
“先祖帝辛虽被天下人唾骂,说他暴虐无道,可他所作所为,哪一样不是为了人族争路?”
“他敢抗天道,敢碎枷锁,这份魄力,你有吗?”
“我嬴姓源自殷商,承先祖遗志,奋六世之余烈,才得以一统六国,结束战乱!”
“你倒好,被儒家那些虚伪的学说坑害至此,连祖宗的根都忘了!”
嬴政的目光如同利刃,刺向扶苏:
“你有何脸面面对嬴姓的列祖列宗?”
“他日若是先祖帝辛未陨落,真的再临人族,看到你这副模样,你有何脸面去见他?”
扶苏伏在地上,背脊挺得笔直。
纵然被踹得衣衫染尘,语气却依旧坚定:
“儿臣并非质疑父皇的苦心,只是焚书之举确非良策,望父皇三思。”
死不悔改。
嬴政看着儿子这副模样。
心中最后一丝希冀也化为冰冷。
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青铜剑“哐当”
一声插回剑鞘。
那声音在死寂的殿中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