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群里格外显眼。
武轻衣正朝他挥手,脸上笑靥如花,眼里的光比头顶的太阳还要亮。
曾闲扯了扯嘴角,算是回应。
毕业典礼按部就班地进行着。
校长致辞、优秀毕业生代表言、颁学位证书……
冗长的流程让不少人开始走神,广场上渐渐响起细碎的议论声。
终于轮到本科毕业生上台领证。
曾闲跟着队伍,一步一步踏上台阶,从校长手里接过烫金的学位证书;
公式化地说了句“谢谢”
,转身就要下台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划破了广场的宁静;
带着点微微的颤抖,却异常坚定:
“曾闲!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“唰”
地一下;
齐刷刷投向声音的来源——
武轻衣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;
正仰头望着主席台上的曾闲。
曾闲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武轻衣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,又喊了一声:
“曾闲!”
不顾周围人的目光,一步步跑上主席台,站到曾闲面前。
阳光洒在她脸上,映得她脸颊通红;
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叶婷在台下都看傻了,手心里全是汗;
嘴里喃喃着:“疯了疯了,这丫头真疯了……”
主席台上的校长和老师们也愣住了;
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突状况该怎么处理。
广场上的学生们更是炸开了锅;
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:
“那不是武轻衣吗?经管院的系花,咱们学校的校花啊!”
“她要干嘛?跑上台堵人?”
“看着不太像……她手里拿的啥?红盒子?”
武轻衣站在曾闲面前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仰着头,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曾闲;
眼里没有丝毫犹豫,举起了手里的红色丝绒盒子,“啪嗒”
一声打开。
里面躺着的,不是钻戒,而是一枚设计简约的素圈银戒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“曾闲,”
她的声音异常清晰,传遍了整个广场;
“我知道你这人,看着冷,其实心比谁都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