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睁开眼打断她的话,语气平淡,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却像一盆冷水浇在苏魅心头,让她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冷却了大半。
她愣了愣,抬头望向帝辛,眼中满是不解与委屈:
“父亲是不愿认我这个半妖血脉么?”
帝辛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朝着主殿中央走去,留下一句:
“跟孤来。”
苏魅迟疑了一下,终究还是咬着牙跟了上去。
她不明白父亲为何突然转变态度,可眼下她没有选择,只能跟着他的脚步,看他究竟要做什么。
主殿中央,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台,石台之上,停放着一具古朴的石棺。
石棺通体由玄黑玉石打造,棺身之上雕刻着山川河流、日月星辰,甚至还有无数人族百姓耕作、繁衍的图案,栩栩如生,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沧桑感。
苏魅从未见过如此庄严肃穆的石棺,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轻声问道:
“父亲,这是?”
帝辛站在石棺旁,目光落在那些雕刻上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远古传来:
“这才是你父亲。”
“??”
苏魅彻底懵了,一双狐耳困惑地耷拉下来,“父亲,您…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眼前的人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,红衣白,威仪赫赫,怎么会说石棺里的才是自己的父亲?
帝辛没有解释,只是抬了抬下巴,命令道:
“打开。”
苏魅犹豫了一下,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按在石棺的盖子上。
石棺异常沉重,她运起体内的妖力,才勉强将盖子推开一条缝隙。
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从缝隙中溢出,带着淡淡的腐朽与威严。
苏魅深吸一口气,用力将盖子完全推开。
只见石棺之中,平躺着一具完整的白骨。
白骨之上,穿着一件黑色人皇冕服,尽依旧华贵。
骷髅头上,戴着一顶巨大的王冠,王冠上悬挂着二十四章金色流苏,即便历经数千年,依旧散着浓厚的人皇气运。
那白骨的姿态很安详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。
可苏魅能感觉到,这具白骨之上,残留着一股与自己同源的血脉气息,只是早已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。
“孤数千年前就陨落了,这便是孤的白骨。”
帝辛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缥缈。
苏魅猛地回头,震惊地看着帝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