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接引与准提,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:
“就是这两秃驴!对,就是他们!”
“数万年前,借走了吾的悟道茶树,当时说好千年就还,结果呢?”
“如今都过去数万年了,别说茶树了,连片叶子都没给吾送回来啊!”
“道祖您评评理啊!”
“这借东西不还,还叫什么道理?”
“吾上门来讨,他们不仅不还,还动手打吾!”
“您看看,吾这胸口还疼着呢!”
“这不特么纯纯欺负吾一个老实人嘛?”
“还有天理么?”
“道祖你说说,还有天理么?”
镇元子一边哭,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,演技堪称洪荒一绝。
鸿钧听得脸直突突,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。
果然!又是这两个蠢货干的好事!
借了人家的东西不还,还动手打人。
也难怪镇元子会闹到要炸地脉的地步。
只是……镇元子这性子,何时变得这般……无赖了?
还学会了哭哭啼啼的把戏?
这变化过于异常?
他瞥了一眼接引准提,两人缩着脖子,不敢吭声,那模样,活像是被抓包的顽童。
鸿钧的脸色越难看,这西方二圣,真是给他丢人丢到家了!
灵山之上,镇元子的哭声还在继续,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诸佛面面相觑,谁也没想到,地仙之祖还有这般“演技”
。
接引准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偏偏镇元子说的都是事实,他们连反驳都找不到理由。
鸿钧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已恢复了平静,只是那平静之下,藏着汹涌的怒火。
他看向镇元子,沉声道:
“此事,吾知道了。”
“你先将地书收起,莫要再胡闹。”
镇元子哭嚎的声音一顿,抬眼看向鸿钧,带着一丝试探:
“道祖,您这是……要为吾做主?”
鸿钧没好气道:
“收起地书!否则,休怪吾不念旧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