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土想象着那场景,只觉得一股火气仿佛都要从心底冒出来:
“换做是谁,怕都要暴怒。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
帝辛笑道,“他一怒之下,自然要闯蟠桃盛会,把那些仙酿佳肴搅个稀巴烂,反正他本就被塑造成‘顽劣不驯’的性子,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都不奇怪。”
“闹完盛会,他必然醉意上涌,这时候,自会有‘好心人’在暗中引导,把他往兜率宫的方向引。”
“兜率宫?太上老君的炼丹之地?”
后土心中一紧,“这是要让他去偷仙丹?”
“不止是偷。”
帝辛道,“是要让他把兜率宫的丹房也搅个天翻地覆,把那些积攒了万万年的仙丹吃得一颗不剩。”
“如此一来,天庭的账就算彻底平了——蟠桃被损,仙丹被偷,全是这妖猴一人所为,先前因蟠桃、仙丹欠下的因果,瞬间便有了宣泄口,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孙悟空,天道与天庭反倒成了受害者。”
后土听得心头冷,这一步步的算计,环环相扣,竟把一只猴子的脾性拿捏得死死的,仿佛他每一步都会踩进预设的陷阱里。
“这……这未免也太周密了。”
“周密?不过是些哄骗孩童的把戏,也就洪荒这些蠢货能信。”
帝辛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接下来,便是所谓的‘天兵天将围剿’。”
“玉帝会震怒,会派十万天兵天将下界捉拿,摆出一副兴师动众的架势。”
“可你以为那十万天兵天将是真的要捉拿他?”
后土迟疑道:
“难道……不是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帝辛道,“那些天兵天将,看着人多势众,实则大多是些凑数的角色,真正的大能一个未出。
他们与孙悟空打斗,不过是演一场戏,看似打得激烈,实则处处留手,既要让猴子‘威风’,显得他神通广大,无人能敌,又要恰到好处地‘拦不住’他,把这场闹剧推向高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