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颠覆洪荒秩序,还是另有所图?”
“它既敢现身,又为何骤然隐匿?”
“难不成就只为了戏耍一下六圣?”
“又莫非是在忌惮什么,或是在暗中筹谋着更大的动作?”
“不好说。”
天道回应道,“洪荒之中,变数本就繁多。”
“大凶之事,没有踪迹,暂且只能静观其变。
眼下,颜如玉入天庭虽是意外,却也并非全无益处——至少,洪荒势力格局,依旧还在平衡之中。”
鸿钧捻须沉吟:“未必。颜如玉此人,看似归顺,实则傲骨未消,其心未必真在天庭。”
“他既敢硬刚六圣,又怎会甘心受天庭束缚?”
“如今他入天庭,或许只是权宜之计,待其本源恢复,日后未必不会生出新的变数。”
“变数虽在,却也在吾的监察之内。”
天道之声平缓下来,“他既沾了天道因果,便难逃桎梏。”
“只要不触碰洪荒根基,些许变数,亦在掌控之中。”
“倒是那大凶,一日不现身,一日便是隐患。”
鸿钧抬眼望向虚空深处,仿佛想穿透那无尽混沌,寻到大凶的踪迹:
“隐患么……或许,这大凶的隐匿,与颜如玉的出现,并非毫无关联。”
天道沉默了,似在推演着其间的联系,却久久未有回应。
与此同时,天庭,蟠桃会终了,各路仙神陆续散去,凌霄宝殿的喧嚣渐渐沉淀。颜如玉辞别了玉帝与素衣,并未返回自己的星君府邸,反倒转身往月老祠的方向而去。
月老祠内,红线缠绕如织,丝丝缕缕悬于梁间,映得满室红光。
月老正埋于一堆姻缘簿中,眉头紧锁,手边的红线乱作一团,显然是遇上了烦心事。
听闻脚步声,他抬头见是颜如玉,不由愣了一下,放下手中的笔:
“星君此来,有何见教?”
颜如玉立于阶前,目光扫过室内纷乱的红线,淡淡一笑:
“方才蟠桃会上未见月老身影,心下稍觉诧异,故而前来一探。”
月老闻言,无奈地拍了拍额头,长叹了口气:
“害,星君有所不知,小神这几日忙得焦头烂额,竟一时忘了蟠桃会这桩大事。”
“哦?”
颜如玉挑眉,走近几步,“月老掌管三界姻缘,向来井然有序,怎会如此忙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