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知晓。
或许藏在人皇陵的深处,与帝辛的“英灵”
相伴;
或许被混沌魔神带走,成了他们对抗天道的底牌;
又或许,正躺在某个不起眼的少年手中,等待着未来某天,再次掀起惊涛骇浪。
但无论在哪,它都在等待一个时机——一个让人道重归人族之手的时机。
朝歌的风,渐渐吹散了血腥味,却吹不散那枚失踪印玺带来的悬念。
另一边,火云洞深处,终年弥漫着温润的灵气,与外界的肃杀截然不同。
三皇——伏羲、神农、轩辕,正端坐于洞府中央的玉座之上,目光落在眼前的稚嫩少年身上。
少年约莫十岁上下,身着粗布麻衣,眉宇间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他双手捧着一枚方形玉印,印面刻着古朴的“人皇”
二字,正是失踪的人皇印;
背上斜挎着一柄长剑,剑鞘暗沉,却隐隐有锋芒透出,正是帝辛当年亲手锻造的“斩天”
剑。
这少年便是武庚暗藏多年的孙子,武承。
“爷爷让我带这两样来火云洞,求三皇遮掩一二。”
武承垂,将人皇印举过头顶,声音虽轻却清晰,“祖爷爷生前说,人皇印和斩天剑,是人族最后的火种,不能落入周室或仙神之手。”
伏羲抚着长须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,轻叹一声:
“大商终究还是亡了,人族终究还是败了……”
他望着人皇印,那上面凝聚的人道气运虽淡,却从未断绝,“你祖爷爷一生要强,终究没能熬过天道。”
神农氏目光落在武承身上,温和开口:
“你年纪尚幼,带着这两样重宝在外太过危险。”
“火云洞乃我等居所,天道亦难窥探,你要不留在火云洞?待成年后再做打算。”
武承却摇了摇头,抬头看向三皇,眼神坚定:
“不,爷爷说,祖爷爷生前告诉他,若大商亡了,便让我带着二宝远离朝歌,远离大周,去边陲之地隐姓埋名,等待时机。”
他顿了顿,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:
“祖爷爷说,人皇印不能一直藏着,斩天剑也不能一直鞘中。”
“总有一天,要让它们重现于世,告诉天下人,人族的命运,该由人族自己做主。”
轩辕黄帝眉头微蹙,看着武承背上的斩天剑:
“你可知这剑的分量?”
“可知这印的责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