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那两杯酒里下了毒!”
段雪恢复了之前的语气,冷冷地说道。
闻言,我的大脑“嗡”
的一声,段雪的话就像是一个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。
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,直奔卫生间,我开始不断地抠嗓子眼催吐。
可现在距离我喝过的那两杯酒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,哪里还能吐得出来!
此时,段雪依靠在卫生间的门口,幽幽地说道:
“别抠了,没用的,刚才的剧烈运动已经让毒药彻底融入了你的体内!”
好狠的女人,居然以身做饵,钓我上钩!
我一把掐住了段雪的脖子,眼神也开始变得凌厉。
“为什么要给我下毒?”
我掐得太过用力,导致段雪一时间无法呼吸,她只能拼命地拍打着我的手臂,而我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。
敢给我下毒,我要你的命!
直到段雪开始翻白眼,我才猛然松开了她。
死里逃生的段雪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说!为什么要给我下毒?就因为我睡过你?”
我抓着段雪的肩膀,将她提了起来,再次问道。
“为什么不杀了我?你在害怕什么?”
段雪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挑衅地问道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
“你当然敢,不过你若是杀了我,你体内的毒可就没人帮你解了!”
“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要是想让你死,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除掉你,可我不想让你死,我想让你做我的奴隶!”
“做你的奴隶?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去吧!”
做她的床伴,或许我会考虑,奴隶?哼……宁为玉碎不为瓦全!
“你放心,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奴隶!
我给你下的药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,只要你每星期吃一颗解药,连续吃一年,便可以将你体内的毒素彻底稀释掉!”
我一愣,感觉段雪是在胡说八道,我不相信这世界上还会有这种毒药,你他妈当这是玄幻小说呢!
看我没什么反应,段雪又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