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依依?”
林依萍一拍脑袋,“九音,你可真神了,?就是这个名字!听说还是个城里人,也不知道这人脑袋是犯了什么毛病还认了二叔他们做干爸干妈。”
“贺野的对象?”
贺谨第一时间就在脑海里冒出这个名字,他派人查过,沈家小女儿刚进市队里的文工团,长相不算精致,但他眼里顶多就是个普通人。
“妹夫你也认识?”
林依萍和林依然同时怔住。
“不认识。”
贺谨三个字就撇清了关系,“一面之缘就能认上亲倒也稀奇。”
“不稀奇。”
林九音面不改色,“人就是物以类聚。”
她还以为沈依依作死的心已经歇下了,没想到还有后招。
“虽然没见过那女同志,但听说前几日他们的认亲仪式搞得沸沸扬扬的!”
沈依然压了压声音,“我在纺织厂都听说了这事。”
“传那么远?”
林依萍大声说,“听说可给女同志拿了不少,压箱底的钱都用来请大伙去?吃认亲宴了。”
“我爸碍于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情去了,那女同志穿着一套城里的连衣裙,模样长得和二叔有六成样。”
“村里面都传就是因为像才认亲的。”
林九音听着这话倒松了口气。
只要这颗怀疑的种子种下,总有芽的一天。
“九音,你说怎么这么巧?离得十万八千里还能跑来这块认亲?”
“缘分吧。”
林九音不好多说。
“我看是孽缘。”
贺谨追加他的意见。
“别说那些晦气的了,九音,你身上新袄子的花色真好看!”
林依萍打量了起来,“这可是眼下最时兴的花色,你真有眼光。”
“我婆婆给我买的。”
林九音开心地笑。
对于穿的她还真没讲究,她婆婆真是有心了。
“看来是阿姨有眼光!花色供不应求,买件袄子可不容易,真是下了功夫。”
往村子里走得深了,熟悉的面孔也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