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玻璃瓶碰撞声与随即响起的鞭炮声融为一体。
“爸妈,吃鱼!”
林九音分别给两人夹了一块鱼腹肉。
“?驻地比京市更像过年。”
贺文低头看着碗里夹过来的鱼肉。
“不是因为驻地,是因为我媳妇。”
贺谨抬头望了下四处贴着福字的墙,“往年我都站岗,等他们来换岗回去吃一碗饺子就算过了。”
他们聊着这一年来的趣事,听着院外偶尔有人走过响起的咯吱声。
门口的红灯笼亮着,随着一阵阵风吹过,春联上的字影被拉长,红红的灯影落在雪地上,添了一抹喜气。
屋里电视轮番播放着戏曲,几人看得乐呵。
林九音嘴里吃着,忽然想起,“妈,莲莲呢?不是说好了,要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吗?”
“队里有人闹了肚子,赶不过来,她说只能跟我们吃上饺子了。”
“莲莲还挺忙的。”
林九音喝了口温热的汤,鼻腔被一股猪腥味侵入,一股呕吐感从喉咙涌了上来。
为了不扫兴,她又硬是咽了下去。
“媳妇,怎么了?被汤噎着了?”
她感受着背上的轻拍感,摇了摇头,又灌了一口清爽的汽水,这才好了些。
上午还好好的,她该不会是得肠胃炎了吧?
林九音想了想继续吃着,却没有再碰那碗汤一下。
热闹的晚饭,林九音和苏婉坐在炕上看着电视,俩男人在外屋地洗碗收拾。
“姨叔,嫂子!我来了!”
“我快饿死了!有没有给我留的饭啊?”
门被拍得哐当作响。
“少来这套队里的杀猪菜,你没吃?”
贺谨把手里的抹布往贺莲莲手里塞,“想吃饭先洗碗。”
贺莲莲错愕地望着抹布,出不甘的怒吼,“嫂子,我哥又欺负人!”
把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林九音放下手心的瓜子,“贺谨,她就是救死扶伤,你就别为难莲莲了。”
“莲莲,把抹布还回去。”
贺莲莲不由分说把抹布又塞了回去,“哥,我嫂子话了,我可不干洗碗的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