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音听着,“叔,你尽管放心,要种肯定也是我们林场人先种。”
他的心思林九音清楚得很。
说到底还是为了林场,冬天有新鲜绿叶菜,他们的副业又能新增一项。
“九音呐!有你说这话我就放心了!”
李文才开心地嘴角都合不拢,乐呵掩好塑料布,一步三回头挥挥手。
“往后的饲料,我们都包了!你就别操心了啊……”
皮格最开心,跑出窝在雪地里连蹦带跳,围着尾巴跳着转圈圈。
期待去公社卖猪的日子里,时间过得总特别快。
文晓晓父母连夜乘坐特快火车,亲自压着她从市立医院回京市。
由文杰亲自写的道歉信贴在林场的公示栏里,子虚乌有的冤屈被洗清。
两人也消失在了林场。
贺文自打打完电话回来以后变沉默了不少,爷俩没拌嘴,饭桌上也和谐了些。
距离年三十还有小半月,苏婉也忙叨了起来,又拿起了钩针继续为两人织毛衣。
一切看着平静,却又透着一丝古怪。
?林九音并不打算插入他们之间的矛盾,全当看不见听不着。
头一回见识出栏卖猪,林九音天还没亮就起来洗漱完。
她把头一天醒好的面,揉成一个个面剂子,一旁的贺谨负责擀。
“媳妇,你别惯着他们。”
贺谨边擀边往后看,“随便糊弄两口得了,何必一大早起来做饼子。”
林九音没搭理他,手上的度越来越快。
锅里放上猪油,小火把面烙得两面金黄,然后她用筷子叉开了一个口子。
她利索地把打好的鸡蛋灌进面饼子,等面团鼓起来成为一个香喷喷的鸡蛋饼。
里屋的苏婉跟着这香味走了出来,“九音,怎么不多睡会儿?让妈来烙就行。”
“妈,你快歇着吧。”
林九音没让她碰手,而是一个接一个地烙好,“早饭我们就不在家里吃了,我拿两张饼到村口去和文才叔汇合,饼我放锅里热着。”
说着,林九音用纸包夹了四张饼,扯着贺谨就出了门。
“媳妇,你饼是给我拿的吗?”
“是给文才叔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