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贺谨探入她脖子深深嗅了一口,“肉眼难以看出是否伤到骨头和筋脉,不过救她的时候,她已经陷入了短暂的休克。”
他见到林九音的眼神探了过来,连举三根手指,“媳妇,她人不是我背下来的,是文杰。”
林九音白了他一眼,“我不会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。人命关天……”
“媳妇,你不在乎我?”
贺谨?侧过头,“媳妇,我可时时刻刻地挂念着你。”
……
他闹得哪门子脾气?
这还反将他一军来了?
“?不睡了?”
“你要是不想睡,我可以给你一棒槌。”
林九音举着拳头,作势要打下去。
“打吧,不管媳妇你怎么打我我都愿意。”
“懒得和你说了。”
林九音笑着翻身下了床。
累了一晚上,他该休息了。
屋里静悄悄的,林九音小心地穿衣徒步去炊事班。
炊事班里的人边备菜讨论着昨晚生的事情。
“听说昨天晚上有个女知青跑山上去了。被救下来的时候都昏迷了。”
“还有人说她是会男知青走错了道,所以才被兽夹夹伤了腿……”
“你们都看着了吗?那女知青看来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吴军回来说,那女知青腿废了,医生建议她紧急回京市治疗,可她不愿意。”
“……”
??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,林九音听明白了,说到底文晓晓腿还有一线希望,可她闹了大小姐脾气说什么也不肯回京。
最后文杰没办法?让她在这里做了手术,奈何兽夹夹的时间太久,脚筋受损,还伴有严重的冻伤,手术效果并不理想。
往后文晓晓可能会因此跛脚。
“吵吵什么?”
陈伟明大骂,“都不用备菜了?这么忙还堵不住你们的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