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!晓晓,哥现在送你去医院!”
下一秒,文晓晓又陷入了昏迷。
到了山脚,先行撤退的李文才已经在等着,看到有人被背着下来,赶紧上前看了下。
“这伤得太重了!你们赶紧送医院,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!”
“等着!”
贺谨朝吴军使了使眼色。
没一会儿,吴军开着车过来。
“听完情况以后再回来。”
?文杰上车时回头看了贺谨一眼,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。
车轮子印压了一地,找了大半夜的人都很疲惫。
“那知青咋回事?自己一个人跑上山不要命了?”
“我看了眼,她脚伤得挺重,不知道上医院会是怎么样!”
“去年村口那老赵不是也被夹了,听说回来以后就跛脚了。”
?“都别说丧气的话了,赶紧回去!”
李文才挥手赶大伙。
“好好搞清楚到底谁放的兽夹。”
一时间,没人敢出声,现在认了等于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“村长,我们的文知青在你们林场出了事,说到底你们也得付点责任。”
知青干部戴着眼镜,沉声说:“这兽夹子可害了她。”
“干部,要说话也得讲点道理吧?兽夹放得好好的,谁知道自己会上去踩!”
“我们有责任,但更大的责任还是在文知青身上。”
“我们摸黑上山给你们找人,知青点怎么能这么给我们泼黑水?知青了不起啊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愤怒达至?高峰,好心没得好报反而被骂。
“散了散了!”
李文才大吼。
“贺团长,你看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