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文嗤笑了一声。
“这些年在驻地我看是白锻炼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回了屋,“可惜了,这天没把你嘴冻坏。”
林九音强忍住按眉心的冲动。
原来这嘴巴是子承父业。
她轻扯了扯贺谨的衣角:“吃完饭早点休息,你今天也累坏了。妈她们也奔波了一天,还等我们到现在,辛苦了。”
“贺文,再管不住你这张嘴,你明天一早的车回京市。”
父子暂时停下嘴斗。
饭桌上,两人的筷子一个比一个快,直到林九音和苏婉的碗都堆成了山,他们筷子才停下。
林九音一个脑袋两个大,苏婉更是狠狠地拍了拍桌子。
“再闹,你们都给我出去!一口都不用吃全给皮格。”
皮格原地转了三圈,微张着嘴时时刻刻等着。
明面上较劲的父子俩终于停歇。
一顿不太和谐的凌晨饭吃完,四人分开。
她冰凉的脚丫被夹在温暖之中,头上的丝跟着他的指尖一圈一圈的缠绕着。
“媳妇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贺谨轻声地说,“我和他的关系一直这样,见面就少不了呛嘴。”
?“不过,这不影响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。倒是我妈不太习惯,每次我们这样她都会大雷霆。”
“有一次我和我爸站在家外面吃了两天饭……”
说到这,贺谨不禁失笑,“大院里的人都骂我爸妻管严,他总是笑说,怕是尊重,尊重是爱。”
“他的话我到现在才懂。”
“媳妇,你还冷不冷?”
贺谨手臂收紧,把林九音圈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不冷……”
林九音听着耳朵里跳动的心脏声,“少说两句,别再拌嘴了。”
“团长,你睡了吗?出事了!”
吴军的嘶吼划破寂静的夜,“团长,出大事了!”
林九音和贺谨相视一眼,当即从炕上起来,披了外衣开了门。
?“你最好给老子有天大的事!”
贺谨打开院门,“半夜不累吗?不累明天就拉练二十公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