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四下无人,二毛也就不再端着。
“嫂子,她们好像是来找麻烦的,需要通知团长吗?”
“不必。”
林九音边回答边看向驻地门口。
站在门外的一男一女,眉头紧锁的男人穿着灰色正装,他的旁边正站着一名穿着藏蓝色袄子的中年女人。
两人神情凝重,时不时往驻地看几眼,其中一眼正好与她对上。
“你好,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林九音。”
男人开了口,“我是陈建国,陈卫萍的父亲。你就是救了我女儿的人?”
林九音“嗯”
了声,“算是。”
陈卫萍母亲姜凤语气更为直接,“你有资质吗??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?你能负得起责任吗?”
?
“那您的意思是让我见死不救?”
林九音反问她,“如果您更愿意是这种结果,那我无话可说。
我不明白,您究竟是担心她的安危还是来问责?”
姜凤被她的这问话堵住,“我是在为我女儿的生命着想。”
“陈卫萍同志不就好好地在知青点吗?”
“爸,妈!你们来了怎么不找我,来找林九音同志做什么?”
才听到消息跑来的陈卫萍急忙拉住她父母。
“你都快没命了也不跟我们说,你说我们为什么来!”
姜凤哽咽地抹着泪,“要不是收到其他人给我们的消息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!”
陈建国把陈卫萍打量了一遍后,目光也柔和了些,“卫萍啊,你真是报喜不报忧,出了那么大的事,你也不跟我们说一声,我们知道都快急死了!”
“爸妈,你们别为难林九音同志,要不她,我早死了!”
陈卫萍忙解释,“蘑菇毒性大,根本来不及去医院,还好有她。”
“你说真的?”
陈建国语气里满是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