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皱着眉头不愿相信,“就这样?我看不行吧,她要是还有事怎么办?”
就这么一吐一喂?主任觉得这违背原则,她还不放心。
“其实陈知青是属于食物中毒的一种,送到市医院也是采取洗胃的法子帮助她把毒素排出。”
“好在她吃的不多,吸收也一般才能用这个土方子。”
“更幸运的是,今天饭堂午饭是绿豆汤配窝头更给她节约了时间。”
主任眉头拧拧展展,拿着听诊器听了下她的心跳。
“她的心跳确实平稳了,但还是要有人时刻观察。
贺莲莲,你看看外面有谁和她同一间屋,今晚得有人看着。”
她又往外叫了两声,有个叫周晓梅的女知青走了进来。
“我们睡一个炕,我来看着她吧。”
“晓梅,你今晚就让陈知青好好睡个觉,后半夜她如果烧也正常,不用紧张,拿温水给她擦额头和脖子就行。”
周晓梅踮脚看了眼睡着的陈卫萍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主任凑近贺莲莲耳边小声嘀咕,“林九音同志比我们更像医生,你听听她的医嘱多好,要不你让她上市里医疗班进修一下,我看她有做护士的潜能。”
“主任你说的是,我回头和她说一下。”
贺莲莲表示赞同。
“明早我再和莲莲一起过来,主任,我们先走了。”
林九音扯着还在闲聊的贺莲莲往外走。
围在外头的知青们追着问情况,贺莲莲一句暂时没事了让大家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“驻地军医也太厉害了,卫生所都说不行,她们给控制住了。”
“要不说人是上刀山下火海的铁血战士,我们可不比。”
“大家散了吧,都回知青点干活去。”
大伙见没事,一队来一队走,医疗室外很快恢复宁静。
等两人赶到冬捕溪面,早就黄花菜都凉了,排着长队拎鱼的村民都没剩几个。
不像这边的清冷,驻地的旱厕排满了长队,扭成一团的五官一个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