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林九音内心替吴政委默哀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?”
“当然是我爸那个醋坛子说的,他要是知道吴叔在我们隔壁,一定马上过来。”
林九音怔了怔,憋住嘴角想要上扬的冲动。
他笑说人家是,自己何尝不是。
手起刀落,肉沫在他手下已经变成了肉泥。
林九音把肉泥简单调味后,放入提前泡好的葱姜水搅打上劲,放到屋外天然冰箱封存。
面团在她的巧手下化作一张方块的馄饨皮。
“苏市真的爱吃这些麻烦的馄饨?”
林九音想了想回答,“每家每户的味道都各不相同。”
简单的底料在锅中煮沸做汤底。
林九音用筷子挑了一小块肉泥,拇指和食指一捏,一个精致小巧的馄饨落地。
一个两个三个……
在她的巧手下,整齐划一的馄饨排在案板上等着进锅。
“太像了!”
进屋的苏婉兴奋地冲来,仔细端详着一个一个馄饨,渐渐红了眼。
“九音,妈来。”
林九音走到一旁,看着苏婉激动地把馄饨放进锅里,等着它们熟透浮起再捞出。
一勺汤一勺馄饨一把葱花,热乎的馄饨出锅。
苏婉急不可耐吃下一口,刹那睁大了眼,“九音,这太像我苏市的馄饨了,跟我回忆里的味道太像了!”
贺谨哐哐吃两大碗,依旧意犹未尽,“要是能像包子那么大就好了,顶饱又好吃。”
“妈,馄饨还有剩,要不就煮些给吴政委他们家尝尝味吧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
苏婉把碗底的汤都喝干净,“那俩孩子也太可怜了,夫妻感情再怎么不好也不能苦了孩子,饿得肋骨都出来了……”
“这都八岁了,学也没上,真叫人看着可怜。”
八岁?
她想着俩孩子的模样,估摸才六岁的样子,没想到……
“剩下的都给拿去。”
林九音做了决定。
“媳妇!我还没有吃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