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婉女士,你就别担心了。我们婚礼你没赶上,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。”
“臭小子!你不说我也这么计划的。”
苏婉笑骂了一声,“九音,你能来是不是意味野岭村的果树处理好了。”
林九音没什么隐瞒,如实回答。
“看来比我们讨论的还要严重,保暖做上,能不能度过难关就看它们果树的品质了。”
从沉重话题脱离,苏婉坚持让贺谨把车停在城里新开的百货大楼。
进了百货大楼的苏婉就是老鼠进了米缸,她开心售货员更是开心。
林九音斟酌下说了好些阻止的话。
越阻止,苏婉内心越内疚,挥手给票给钱的度越快。
从内到外的行头还有副食品柜台,贺谨五根手指都挂满了。
“苏婉女士,你和我爸一起去百货大楼也是这样折磨他的?怪不得每回他都怂恿别人陪你去。”
想当然,贺谨的调侃获得了结实的一拳头。
“贺谨,你再揭我短!”
“我说是实话。”
“早知道趁你小时候多打几棍了!”
林九音望着他们母子俩的相处方式,产生了一抹羡慕。
她自身父母早亡,带着她长大的外婆在她十岁那年也因病去世了,对于亲情,她一直很淡漠。
准确地说,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人产生更深的情感相处,经常会逃避开。
所以,对于他们之间很轻松的相处,林九音更多是自内心的羡慕。
“九音,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就告诉妈,妈拿棍子削他!”
“那就不劳驾你了,媳妇我疼还来不及,何来欺负。”
贺谨看着林九音平淡的脸紧张得心快要跳出来,他媳妇不说话,是不是难过了?
因为医院的事?还是因为刚刚那块花布他说不好看?
手上东西一撇,贺谨围住她肩膀,“媳妇,你怎么了?”
眼里骤然放大的五官,林九音才反应过来,笑了笑,“想着今晚怎么做馄饨。”
“馄饨?”
苏婉语气里染着惊喜,“九音,你会做馄饨?自从嫁到京市,我再也没吃过馄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