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了趟海市,好几天没回京,晓晓一声不吭就跑驻地了,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哪里受得了这种苦。
哪怕贺谨现在结婚,他说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说动她回京。
“贺谨,你个混蛋!”
文杰踹了脚无辜的树,“老子不弄死你,我不姓文!”
一顿狂奔,文杰借着大队室打了通电话,“给我查一个人,对……林九音……”
山上。
“邢老师,我不知道这国营店收购商有个人问题,是公社让我带过来的。”
农技员慌得不行,急着撇清关系,“他让我有什么说什么,这样子他才能得到真实情况回去报告。”
“人家让你当枪你就往上跑,你傻子吗?”
邢侯平语气越冰冷,“你是蠢货吗?没到地里跑过就说一堆长篇大论,你书读到狗肚子里了?”
农技员垂着头说声知道了,抱着笔记就往回走。
“农技员,等开春了记得来看我们的成功。”
他步子顿了下又继续往下走。
“邢老,你们认识啊?”
林九音望着他远去的身影问,“看样子还挺熟悉的。”
“别说了,老同事的儿子,之前还上过我的课。我看他啊,读书把脑子读坏了,来这里摆谱个什么劲。”
“我看这农技员人不错,虽然他有点死板但人很诚实,只要好好实地学习是个好苗子。”
她视线被横出的手掌挡住,“林九音同志,品人也得适可而止。”
林九音斜着看了他一眼,“你好朋友来把我一顿数落,我看看别人还不行?”
“他不是我好朋友,是敌人!”
贺谨搂紧了她,“但凡是伸手拦我们的人都是敌人。”
“现在什么意思?公社的事就结束了?”
李国文懵着问几人。
“结束了,等开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