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不……媳妇!”
贺谨眉宇间的冷化开,紧紧握住自家媳妇的手,语气委屈道:“她们叽叽喳喳的,好吵。是不是她们吵到你休息了?”
“你来很久了吗?”
林九音踮脚为他拍去碎上的雪花,“雪天站外头多冷,你是不是傻。”
林九音望着他浑身的雪花,心微微泛起心疼。
青黑眼下一看就没睡好,早早起来等她还被雪落了一身。
不再想他信不信,林九音从塔里拿了三个热乎肉包子塞到他手心。
“别问别打听。”
贺谨眸子暗了暗,随即嘴角勾起了弧度,“媳妇,这是市里的肉包子?真热乎真好吃。”
权当听不懂他的暗示,林九音扯着他就往知青点去。
“贺团长,今天可要辛苦你了。”
两人到的时间不巧,贺谨前脚刚走,公社的人后脚就到,李国文他们跟着邢侯平比他们一步上了果园。
“邢老嘴老实,很容易被他们欺负,贺谨,我们快点。”
爬了几天,林九音走起山路来堪比脚下生风。
见此,贺谨佩服地挑了挑眉,他媳妇真是个能人。
山路能跑,猪能治,果树能救。
“你们虽然做了急救的措施,可太晚了!要是再早几天,损伤还没那么严重。
韧皮都剥离了,没有恢复的可能性,早点砍了吧。”
说话的人不带任何情绪,平淡的给这片林子宣判死刑。
“怎么会,我们看着都好了!怎么说砍就砍,我们不砍!”
“你知道我们为了把这片果林救回来花了多少力气吗?你一句太晚了就否认我们的努力?滚!什么农技员,瞎说八道!”
“走!我们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“你们欢不欢迎和我们没关系,我们就是如实回答,也会把真实情况跟公社报告。”
李国文和邢侯平不甘地争执在果林上空回响。
“农技员一句轻飘飘的砍就要决定了吗?”
“九音同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