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老,如果我想读书,走什么路子是最快的?”
“夜校。夜校是你学习走捷径最快的路子,可最近的夜校在县里,但你现在住在林场,上夜校暂时对你来说,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”
“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林九音思量几下,过完年她需要把上夜校的事提上日程。
跨过去年关就是1978,一切的转折点。
“确实应该好好考虑一下,哪怕是租房,九音同志,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,可读书确实改变命运,你还是个女同志,未来还长……”
他话里的深意,林九音一清二楚。
“谢谢邢老的指点。”
两人快到山脚下。,一道撕破夜色的吼叫声把林九音魂都差点吓飞。
“林九音,你是不是疯了,怎么一个人跑上山,你想让我担心死你?”
“你出事我还活不活了!”
“你……”
冲过来的人影伏低,林九音只感觉膝盖一紧,她腾空就起被扛到肩上,混乱的手电光四处乱照。
“贺谨,你放我下来!邢老还看着呢!”
“你干什么啊你!”
邢侯平阻拦的手从半空收了回去,原来人两口子那么乐呵。
“邢老,对不起让你见笑了。”
贺谨伸手拍了下肩膀上不停腾的媳妇,“我先带她回去了。”
“慢点,路不平别摔着九音同志了……”
邢侯平扶了下眼镜,“还是年轻劲头足,我年轻时要也这样就好了。”
倒屌在他背上,林九音颠得她差点就要吐出来,她捂着嘴硬是忍住翻涌的恶心。
她觉得她跟被绑在竹棍上待宰的年猪差不多。
“贺谨,你是不是疯了?我是你老婆,不是猪!”
“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婆!”
贺谨对着不听话的地拍了两巴掌,“你真是胆子肥了,晚上后山的林子说去就去,也不想想我独守空房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