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鼻的怪味闷入她鼻子,林九音脸颊微微拉开了和他外衣接触的距离,假装生气,“我看你过得不错,一身的旱烟味,贺谨你从哪里过来的?”
他怀里的人挣扎个不停,活像年猪一样难按。
贺谨感叹于自家媳妇鼻子好使,心里把秦益阳骂狠了。
“我去市里办事,顺道去秦益阳家逗留了小会,你知道的,他家来往的人混杂,难免会有一点气味。”
“看他?”
林九音半信半疑。
有的时候她甚至怀疑黑市的生意贺谨也掺和了,要不他三天两头老往那跑做什么。
再加上贺谨对于线路轻车熟路的程度,她的怀疑十分合理。
“来了个老朋友,见个面。”
“媳妇,我在这里陪你行吗?我不想回去了。”
林九音白了他一眼,“明天不用去队里?”
“用。”
贺谨对着天空,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是来给你送介绍信的。
“李村长和孙教授担心你被人说闲话,信刚写好就送到队里了。”
“他们怕你这里吃不好,又托我给你带了鸡蛋饼干还有香饼。”
贺谨指了指远处的车,“硬塞车上了,媳妇,你这人缘挺好啊。”
“我吃挺好的,依萍姐每天都给我留饭。”
林九音回头望了眼半掀开的帘子,笑了笑,“邢老待我也很亲和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“东西你带回,村长他们都不容易。”
好意她领了,东西她再不能接了。
“贺谨,你到市里看妈了吗?”
贺谨点头,“等你回来,我们一起去接她。”
“开春了我想把我们自留地种上东西,贺谨,你帮我整点种子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觉醒,林九音现在看着土地就觉得亲切。
“队里都留了种子,我去后勤处给你整。”
贺谨用力收紧双臂,低着声覆在她耳边道:“媳妇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林九音回话时用了下力,“我知道,等我回去。”
“没了吗?”
贺谨舔着脸继续问,“你没有其他话跟我说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林九音蒙了。
她还有什么话没交代的吗?
“说你也想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