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去!”
林九音倒扣下镜子,眼不见为净。
好在现在是大冬天,她套上一件高领毛衣就能遮得严严实实。
罪魁祸为了减轻罪孽,又是煮鸡蛋又是糊土豆,又冲麦乳精。
“媳妇,我派人查了,你当年出生时确实出了个岔子。”
“当年和你差不多时间出生的一共是六个孩子,其中两个男孩,四个女孩,你是四个女孩里出院最早的,根据当年护士回忆,因为没钱就匆匆出了院。”
林九音一边听他说,一边吃着他剥的鸡蛋。
“什么岔子?”
“和你同一产科出生的也是女孩,但由于当年出现紧急急救的情况,你们和当时的产妇被留在产科足有半小时,没有人清楚当年生了什么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?”
林九音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贺谨,不管当年真实的情况如何,我都不想再和她们有联系了。”
沈家水不浅,她暂时还不想淌。
至于秋后的蚂蚱沈依依,她有的是法子。
贺谨眸子暗光一闪而过,伸手把林九音拥入怀里,“媳妇你说得对,他们不重要,我们才重要。”
不想因为这影响两人的心情,林九音转了话题。
“贺谨,我昨天听村长说,过几天村民会联合驻地一起到山上去冬猎,你会去吗?”
昨天听李文才和其他人商议上山的事,林九音才知道,林场每年临近过年,都会组织一小队青壮年联合驻地民兵一起上山冬猎。
冬猎的猎物种类多,运气好往往可以猎到野猪、狍子,运气一般也能收获一些野鸡、野兔、野鸭。
猎多猎少也就为了给大伙添点年货,而是人多上山安全。
贺谨不明白媳妇为什么突然提起,但迟疑了片刻还是如实回答,“这两年上山的队伍都是我带的。”
“那我能去吗?”
“不行!山里又冷又危险,你不能跟着去。”
贺谨心里惊叹她的胆子,“去年有个不听指挥偷偷进山的村民,被熊瞎子扒了眼,差点命都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