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婶怎么了?”
林依萍看着情况不对,攥着兜子进了屋放下。
“贺团长,你们家来人上九音她家提亲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三人异口同声,唯有贺谨一人皱紧了眉。
仅一秒,林九音和贺谨想到一块去了,贺野。
“九音,你都不知道现在村里人都怎么说咱们的,说我们瞎张罗,不及贺团长家里人一份识大体。”
“那几兜几兜的东西全搬进林志国那屋了,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!”
赵芳捂着心口,难过地说,“他们还放了闲话,说是我怂恿你和家里断亲。”
林九音才明白,原来方才路过那些眼神和指点都是看热闹。
“三婶,都怪我连累你了。”
林九音羞愧难当,要不是她,三婶又何必被拉入这场无妄的流言蜚语。
“婶没有怪你,是心疼你断了亲还要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“妈,你管那些长舌妇乱说话!谁欠扇你就扇谁,扇不过来我去!我按一个是一个,按两个是一双。”
赵芳眼皮跳了跳,“你别给我添乱!姑娘家少动手动脚!”
“谨哥,阿野脑子是被蚊子叮了还是摔傻了?没问过你就擅自作主,这可不像他的做事风格。”
秦益阳咳了声,“难道是我贺叔授意?那更不能了。”
“想那么多!找他问不就完事了。”
贺谨冷笑了一声,“谁惹的麻烦谁给我收拾残局。”
“三婶,我没有要求什么家人到我媳妇家提亲,莫须有的事。”
赵芳抹泪应下,“贺团长,我知道你是好人。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,别让九音这丫头蒙受不明不白的冤屈。”
“九音,你好好休息,接下来这些事交给我,等着我。”
林九音暂时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,看着他愤怒离开的背影消失在乡道的尽头,她才将院门关上。
“你这孩子!怎么出去就给我惹祸,要不是九音和贺团长在,我看你怎么办!”
“妈,那人就是个臭流氓!我要不打他,他不知道还得嚯嚯多少女同志,没打死他算我手下留情了!”
“还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