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音一眼就看到男人梳得溜光的大背头,不悦皱起眉,“姐,你有受伤吗?”
“怎么就是我一面之词了?你自己想耍流氓,我打你都打轻了!”
林依萍不服气地骂,“九音,他就不是个东西,电影刚开始没多久,他就对我动手动脚的!”
“胡说!我就是勾勾手挠痒痒,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“谁家挠痒痒挠人家身上去,你痒还是我痒!”
林九音瞄了眼对方的伤势,心紧了紧。
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,两个大红掌印明晃晃印在他脸上,一看一个惨。
“你们两个人别吵了!吵得我耳朵都疼了!”
“你们挨个说!”
调解的公安大声呵斥,“女同志先说。”
“我们当时正在看电影,可我总觉得有人在碰我,本想着忍忍就是了,没想到那手越来越过分,朝着我这就摸来了。”
林依萍指着胸口处,脸不知是气的还是害羞的。
“到你。”
“不是,你这人怎么这么说,这不都是你默认的吗?”
男人攥着拳头乱挥。
“你也打我了!只是你没打过我。”
林依萍嫌弃地撅他,“一个大男人还没我两拳头硬,软绵绵的。”
“我压根没打到你!”
“技不如人,没打过就说没打到人。”
迈进来的秦益阳正好听见来龙去脉。
男人一听,气得站都站不稳。
公安瞅了眼男人嘴角的血迹,也抽了抽嘴角,问林依萍:“你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打他的?”
“女同志,你还年轻,容易冲动倒也真的。”
林依萍想了想,“也不尽然,我思考过才打的他,我要不把他打服,以后他还会欺负别人。”
“我姐做的对,她就是当代的女英雄!”
林九音附议。
秦益阳听了,喉咙里的口水差点把他呛死。
“公安同志,你听听她承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