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贵赶着赚最后一波工分,早早出了门。
三人吃过早饭,兵分两路。
一进大队办事处,林依萍两斤瓜子往桌上一搁,交代了几句话,拿起电话跟集材队请假去了。
十五也就是两天后的事,林依萍说什么也要喝上林九音的喜酒才肯走。
她跟电话那头嚷嚷,林国强拉着林九音走到角落,声压得比蚊子还小。
“丫头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知道点啥?”
林九音一头雾水,“国强叔,你直说就行。”
“河里头两天有人掉冰窟窿里淹死了。”
林国强语气多了些沉重,“那天我本想着去河里捞河鱼,想想你说的话就没去。”
“丫头,我要是去了,那死的人是不是就是我了?”
“叔,那是你福大命大,和我说啥关系?”
林九音可不认,“我就看着天冷,随口一说。”
“真的?”
林国强撇嘴,“你可别骗你国强叔。”
“叔,我哪有那么大能耐?我要知道能出啥事,这些年我还能受那么多罪?”
一听,林国强瞬间相信,他就说是自己想多了!
“九音,你和国强叔嘀咕啥呢?还叫人不能听了?”
打完电话的林依萍硬挤开交头接耳的两人,“叔!我们九音今天领证,你别耽误她事啊,我表妹夫一会就来接我们了。”
林国强一屁股坐下,笔尖写得快冒烟,公章一盖,证明落地。
想着,他又拉开抽屉,递了另一张带着公章的纸给林九音。
“断亲书,一式两份,从昨天开始,你林九音和林二狗他们就没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“丫头,以后常回来看看!”
“国强叔,你这说得怪伤感的,吃两把瓜子压压。”
林依萍抓两把瓜子塞他手心,“磕吧,磕巴磕巴就不难受了。”
林九音郑重朝林国强鞠了一躬。
“走了九音,我听着汽车轰轰那声了,一定是你对象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