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你尽管放心,就算是天塌下来,你也不会有这个机会。”
贺谨和林九音三叔三婶一顿寒暄以后,扛着醉成狗的秦益阳离开。
“九音,我们照片加急下来了,明天!明天我们就去领证。”
“这月十五,我们就结婚!”
林九音点头应下,回了屋。
屋里两人扫着地上瓜子壳,嘴上对贺谨和秦益阳是赞不绝口。
“九音是找对人了,人谦虚还真诚,一点没有当团长的架子,真是个不错的对象。”
“嗯呢,阳子也不错,嘴是滑了些,心地也是不错的,头脑还好使,也是个好苗子。”
“三叔,三婶今天麻烦你们了,闹哄哄的,把你们屋子折腾得够呛。”
林九音抢着扫帚开始收拾,“今天要不是你们和国强叔替我撑腰,想来我也没那么容易和他们分家。”
三婶惋惜道:“九音,你还是人太善了,要我说十块你也不该给她。王翠花势利眼,还会想法子从你身上掏钱的。”
“丫头啊,临近分年猪了,你的工分和户口都在哪儿,辛苦了一年,你可别让他们得了你那份。”
林三贵叹气。
“妈呀,这孩子说红包很小,二十块!这可得抵普通家庭一个月的支出了。”
三婶瞅着红包,激动得手直抖,“老头子,这钱太多了,咱们不能收。”
“九音,你拿回去!”
“三叔三婶,你们就好好收着吧,你们都让我把这当娘家了,以后逢年过节我可要打扰你们清净了。”
“说这话!你三婶和我还巴不得热闹热闹呢!”
林三贵语气假装生气,“你要不来,我们可要生气了。”
“九音啊!那钱你自己捏好了,以后是你的底气,知道了不?”
三婶担忧不已,她一个姑娘家没人帮衬,要出什么事,他们过去黄花菜都凉了。
林九音不知二人的担心,分了一神进塔看了下红包,不数不打紧,一数吓一跳。
两千!
她原以为一千都算多了。
农村多少人连两千块是多少都没见过,贺谨一出手就是两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