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贺谨和秦益阳开着车奔驰在乡道上。
“谨哥,你这是恨不得把整个友谊商店都搬过来啊。”
秦益阳回头望着满满当当的后座,“要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开商店呢。”
麦乳精、蛋糕、白酒、烟,以及水果糖、大白兔奶糖和各种各样的干果、红枣……
“少废话!”
贺谨白了他一眼,踩油门力道更大。
“谨哥,我错了!别开那么快会出人命的,我还没有赚到钱……”
一路上秦益阳屁都不敢再放一个,下了车,那脸煞白煞白的。
“拿着!”
没等秦益阳反应过来,两手被挂满,手臂也夹得满满的。
“谨哥!你把我当成牛马啊……”
秦益阳边叫边跟上昂直的背影,“提个亲而已,至于那么紧张吗?”
一路上不少看着的村民快惊掉了下巴,好奇谁家办事那么豪横。
“俺娘嘞,你们瞧瞧两人拿的啥玩意?麦乳精,白酒……”
识货的人每说一样,周遭的人就倒吸一口气。
“谁家摊上那么好的姑爷,这得享老福了!”
“谁家闺蜜榜上大款了,享福喽!”
“诶!还穿着军装,是不是那谁……谁来着……”
“看那样是往大队去的。”
其中有人认出了贺谨,避着人往某处跑去。
贺谨和秦益阳两人问了大队办事处,没费太多功夫就找到了林三贵家。
“九音同志!我贺谨来提亲啦!”
三婶刚把网兜放炕上,听见这阵吆喝吓得一激灵,刹那间没了主意。
“九音啊,你对象咋没打声招呼就来了!我这啥没装点,也没东西招待可咋整啊!”
“婶,他来提亲就是走个形式,你别着急。”
林九音拍拍她手背,“水果糖和瓜子拿些出来就成,我去开门。”
三婶点头,连推她出去,转身招呼着还在后院扫雪的林三贵。
“老头子,还扫什么雪啊!家里来人了,快来帮忙!”